小妹妹打包了一些药品。
“要是上不到药的话,可以过来护士站找姐姐哦。”
陌生人的善意总是和某些关系上的人形成对比。
许羡枝点点头:“谢谢姐姐。”
她披着件衣服一瘸一拐地往外走着,背影看起来十分落寞。
看得护士站的几个姐姐都不是滋味,哪有这么懂事的孩子。
不会哭的孩子总是被忽视的,承受得多,小妹妹看起来就像是这一类。
但是她们不知道,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在许羡枝这里行不通。
许家人看见她哭了,只会往她伤口上再捅上一刀。
看诊室里的许听白烦躁的把病例甩在桌案上,
听见许羡枝要出院的话,他不可避免的觉得讽刺。
毕竟在他眼里,许羡枝就是在作死,受了那么重的伤,不好好躺着,居然还要回家,真能作。
是在等着他低头求她回来吗,真是做梦,该不会因为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就感觉自己不一样了吧。
他可不会看重这种虚无缥缈的关系,又不是他逼着她救的。
只是他烦躁的打了通电话给王妈,用医用的话语叮嘱:“枝枝她受伤了,非闹着要回家,这孩子性子倔,伤口在后背不好上药,麻烦王妈帮她上一下药。”
王妈听着二爷温柔的语气,感叹这个家果然还是二爷最关心六小姐,之前她看见二爷还给六小姐送了生日礼物。
许羡枝回了家,倒在床上,沉沉的睡了一觉。
她只能趴着睡先,虽然说伤口不会疼,但是免得血渗了出来,会染红被单。
王妈听见二爷说六小姐受伤了,都自己回家了,王妈以为是小伤。
可没想到一进门就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许羡枝醒来时,就见王妈泪眼婆娑的站在门口,眼里含着泪光看着她,让她有一瞬间怔愣。
失血过多还没回过来,脑袋昏昏沉沉的。
“王妈。”
开口一瞬间她自己都愣住了,没想到嗓子这么哑。
王妈只觉得孩子受委屈了,“六小姐,有什么需要,可以唤我给你换药。”
许羡枝只以为是摆在桌子上面的伤药被王妈发现了,点了点头。
第二天,许听白是在楼上看着许羡枝出门去上学的。
他觉得许羡枝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疯子,寻常人受了这么重的伤至少要躺上半个月。
可是许羡枝还能和个没事人一样去上学,她知道不知道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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