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裴邵看了一眼贺荷的脸色,重重咳嗽两下提醒裴琉璃。
差不多得了。
她要把穆队害死吗?
裴琉璃听到了哥哥的咳嗽声,但没get到他的意思,夹了块鳕鱼肉递到穆亭榭唇边,“啊——”
穆亭榭心安理得地张嘴吃了。
贺荷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
她放下筷子,笑着看向穆席溪,“嘻嘻,你带裴邵出去逛逛,我有事和亭榭说。”
裴邵看着刚吃了一半的饭,心里腹诽:吃一半就要出去逛逛?这也太突然了。
穆席溪点了点头,直接站起身:“好,我们走吧。”
裴邵不理解,但是尊重,跟着穆席溪往外面的小阳台走。
他们离开后不久,身后就爆发了一个花粉的怒吼:“穆亭榭!你还敢让她喂你!自己没有手是不是?”
裴琉璃在劝:“伯母,我是自己想喂他的。”
穆亭榭在嚣张:“嗯,她想喂我。”
贺荷在崩溃:“你跟这辈子没吃过饭一样。”
裴邵犹豫地回头看了一眼,“伯父,真的不需要去救救吗?”
“不用。”穆席溪习以为常,抬头望月,“我们等十分钟再进去。”
“好……”
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下,裴邵和穆席溪莫名其妙赏了十分钟的月亮。
不得不说,还挺浪漫。
天上的月儿高悬,地上的人儿在喊“穆亭榭今天我打不死你你跟没吃过饭一样。”
穆席溪:“今天月亮挺圆的。”
裴邵:“是很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