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霍复祁掐自己的人中抢救。
如果被骂是一种天赋。
那他现在是旷世奇才。
霍起山扫了一眼大儿子，他围观的次数也不少了，每次这个大儿子就非要冲上去找骂，骂又骂不过人家，自己一个人生闷气。
遗传真是一种玄学。
他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
霍起山享用完了自己的玉米浓汤，霍无咎那两口子出门了，他抽出纸巾擦了擦嘴，余光看向自己的儿子。
“之前不是你说他是未来家主，要和霍无咎打好关系？”
霍复祁倒着牛奶，“我是在和他打好关系啊。”
“就，你们这样互相骂来骂去？”
“爸，现在时代不一样了，有骂战才会让关系有所缓和。”霍复祁慢慢悠悠，“我们以前和他是什么关系，直接扑上去急头白脸狂舔一通，目的性太明显了。”
“现在是他回家没多久的敏感阶段，关系没有退步就是进步，霍家人在他眼里就是一视同仁的零好感度，要在互相伤害中潜移默化地拉近关系。”
虽然现在他们还处在互相伤害的阶段。
没有在拉近关系。
霍起山若有所思，“在霍无咎眼里，所有人都是好感从零开始的，也就是说，关系再差也差不到哪去了。”
那他是不是也可以效仿霍复祁，和霍无咎先在互相伤害中拉近关系。
霍复祁像是看懂了他在想什么，“爸，你要是想和霍无咎的关系有进一步的退展，就和我一样经常挑衅他。”
霍起山：“……”
人老了干什么都心酸。
霍无咎可能真的会把他的挑衅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