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压升高,肾上腺素和皮质醇升高,不利于康复。”
霍无咎脸色认真,言辞凿凿的模样让霍复祁有些迟疑,“真的假的?”
“我没必要骗你。”霍无咎冷声回答,“你能不能行房事,最多和我大爷有点关系,和我没关系。”
虽然没关系。
但是看霍复祁憋着,他会爽。
“……”霍复祁渐渐皱眉,“一定要半年这么久吗?”
潇洒浪子浪不起来,那不又成潇洒子了吗?
霍无咎:“嗯,伤筋动骨一百天,你伤筋也伤骨,加起来两百天,只让你半年不行房事,已经是打八折了。”
“那如果我只是躺着,不主动呢?”
谁说只有一种方法。
“你在跟谁讨价还价?”霍无咎厉声,“你身体是给我养的吗?自己身体都不爱惜,给你用再多的药也没用。”
对于霍无咎这个人,霍复祁还是半信半疑,看向跟个隐形人一样站着的霍起山,“爸,真的假的?”
“可能是吧。”霍起山现在懒得理他。
“好吧。”霍复祁郁闷地看向自己打着石膏的腿,“那我什么时候能下床?我还得上班。”
“霍氏没有你,照常运转。”霍无咎瞥他一眼。
霍复祁充耳不闻,“胡说,霍氏没有我明显运转吃力。”
霍无咎:?
他都不敢说金乌没了他不能照常运转。
“而且公司里的员工妹妹看不到我上班,明显会丧失上班的动力,男员工没有了标杆,也会丧失了上班的动力,他们明显都在强撑。”
粟枝:“……”
霍复祁这人也挺邪门的。
霍家,有点说法。
“那行啊,我现在去给你办住院,你明天不用休息了,直接去上班。”霍无咎安抚地捏了捏粟枝的手,转身出门。
“诶别啊……喂,霍无咎!”
霍无咎充耳不闻,径直开门离开,病房里就只剩下霍复祁,粟枝和霍起山三人。
霍复祁躺在中央病床,霍起山和粟枝一左一右,宛如守护者无声伫立在他病床旁。
看得霍复祁人麻麻的,忍不住开口,“你们坐啊……一左一右站在我身边怪渗人的,不知道的以为你们吊唁呢。”
“复祁哥,你这半个月可要好好控制住自己啊。”粟枝坐在对面沙发,苦口婆心,“小做怡情,大做伤身,谈笑间强橹灰飞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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