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视,霍无咎平日里冷硬的轮廓柔和下来,长睫半垂,眸色蒙着一层湿雾,眼神涣散,无意识地往她怀里蹭了蹭,哑声里裹着醉后的依赖,“你是谁?”
还挺会演的,粟老师给予肯定。
“那我们回家吧。”粟枝攥住他的手腕。
“我不要!”霍无咎把自己的演技发挥到极致,“我还要喝。”
粟枝蹙眉摇头,“不要喝。”
霍无咎眼飞快掠过一丝欣喜,带着酒意的目光瞬间清明,却又很快被他强行按了下去,还是黏在粟枝身上不肯挪开。
霍桓这小子说的果然有点道理,粟枝的吃醋,占有欲,注意力,控制欲……全部都要用在他身上才好。
粟枝踮起脚偷偷跟他说,“这里的酒特别贵,我们在路边便利店买点度数高的酒回家喝喝得了。”
霍无咎:“……”
所以不是心疼他喝酒。
是心疼喝酒钱。
也不是因为吃醋。
是因为吃亏。
唉,女人。
唉,婚姻。
唉,粟枝。
“也没有很贵吧,”霍无咎闷声,“我觉得还可以。”
“你这资本家。”粟枝吃惊地看他,“一杯四万多的酒还不贵吗?平时饭里掺金箔了。”
“四万?”
霍无咎刚才调酒的时候几乎把菜单都记下来了,最贵的一杯酒也才就三百来块。
霍桓突然想到了什么,忍着笑开口,“女神,你说的四万,不会是42535吧?”
“你猜对了。”粟枝心有余悸点头,“你也上当了吗?”
“你们俩一个蒸笼出来的土包子,”霍无咎平静的视线扫过她和霍桓,“42535是酒的名字。”
“……是吗?”粟枝劫后余生拍拍自己的胸膛,“还好,喝的不是高奢饮品。”
霍无咎不满地捉住她的手,指腹收紧扣着她的脉搏,但没过分用力,将她的手腕牢牢扣在掌心。
眼神中带着几分笨拙的执拗,眼神沉沉地望着她,带着点孩子气的委屈。
明明在试图凶起来瞪她,但一点都不凶,反而还有些好笑,越努力越好笑。
“这么看我干嘛?”粟枝一脸无辜。
“霍桓不是这么设计的。”他哼了一声。
“那他是怎么设计的?”粟枝耐心地询问自己作精老公的意见,“你说,我跟着演。”
霍无咎余光看了霍桓一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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