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闻到她脸上的护肤品味道,玫瑰味的,还带着甜味。
“别郁闷了,其实你一点都不像绝育中的小猫。”她使劲蹭蹭拱拱他的脸,“护肤品分你一半,这水乳精华可贵了。”
“……”更郁闷了。
“你非礼我的耳垂。”霍无咎闷着声音,喉结随着发声的动作震动,她能感知到。
“好嘛好嘛,对不起耳垂。”
“再亲一下。”
“哪有主人自己亲泄欲工具的?”粟枝故意道。
“……那我还要接着郁闷。”??????
粟枝撑着床起身,居高临下地偷瞥了一眼他的表情,低下头,轻轻地触了一下他的脸颊。
霍无咎:??????
“好冷呀,你抱着我睡觉,快点。”粟枝催促,“但是别想太多,你只是一个暖床工具而已。”
霍无咎翻了个身,心满意足地把她抱着怀里,盖上被子,把被子往她身下掖了掖压住,“嗯。”
窗外的邪风呼啸,霍无咎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呼吸均匀地合着眼,被窝里暖和得不行。
这么风大又冷的天,如果他能一直抱着怀里的暖炉,那么让他和霍复祁联手把卧室窗户拆掉的厉风霁冻死也没关系。
粟枝缩在霍无咎怀里,揪着他身上的珊瑚绒毛,“霍无咎,快要跨年了。”
霍无咎睁开眼,“嗯。”
“跨年那一天,我们去爬凤凰山怎么样?”
昏黄的台灯灯光中,他眼眸亮起,“你约我?”
“嗯,这次换我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