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霍水,低头和它四目相对,幽幽叹了口气:“世上只有爸爸好,对吧?”
别人都只能夸得出它小腿真有劲儿,只有它爸夸得出它小脸长得真带劲儿。
楼上。
霍无咎在睡梦中,似乎察觉到一道热源正在不断靠近自己,并且有热气喷洒在自己脸上。
是粟枝吗?
想到这个猜测,霍无咎几乎是瞬间清醒过来。
他不敢睁开眼,悄悄屏住呼吸。
粟枝想干什么?
亲他吗?
他要怎么办?装睡吗?还是推开?
可是他好像没那么想推开,要是睁眼她会不会觉得尴尬?
还是装睡好了。
霍无咎藏在被子下的手悄悄捏紧。
就算那热气有股味道,霍无咎都说服自己可能是粟枝刚起床有口气了。
直到他听到绵长的“嗯——”声,他还觉得粟枝今天的声音好像有点奇怪。
一直听到了踢踏声,不像是两只脚能完成的动静,霍无咎才觉得不对。
——粟枝应该不至于双手双脚都穿上高跟鞋踢踏吧?
他缓慢掀开眼,和一双葡萄大眼对上了视线。
四目相对。
霍无咎茫然地眨了眨眼睛,重新躺回去。
缓慢地给自己盖上被子。
一定是醒过来的方式不对。
他要重睡。
粟枝好笑地看着某人装睡微颤的睫毛和眼皮,“装睡什么?”
一秒,两秒,三秒,房间里响起一声几不可察的叹气声。
霍无咎睁开眼,礼貌推开凑到自己面前的毛茸茸脑袋,坐直身体,头疼地按了按眉心。
“为什么我们房间……会有只羊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