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温柔:“不喜欢的话,我再去重做。”
顾茫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开口:“顾子峰,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贱?”
她都这样了,他居然还能这么忍,实在太贱!
顾子峰的笑容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
“知道。”
“但那又怎么样?”顾子峰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偏执的东西,“你肯留下,肯让我照顾,这就够了。你想骂就骂,想打就打,我都受着。”
顾茫:……
真踏马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