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害怕,而且她知道如果陆时予安排的人晚去几秒,她人就完了。
“哦,”她只有一个字,什么也没再说。
顾北听得出来,哪怕他给了解释,她心底还是不舒服。
这个怕得是他要用余生来来化解了,他也没有再多解释,又继续道:“他害了你是想警告我,但我才是他真正的心腹大患,他便找人想弄死我,而我只有‘死’了,他才敢继续做事。”
“关悦其实是他的人,只不过被我招安了,”顾北也给了解释。
姜窈想到关悦流产的消息,讽刺的说了句,“用身体招的?”
顾北再次被她的话惹笑,身子倾过来,“吃醋了?”
“我要是吃醋,这七年早醋死了,”姜窈这话有点翻旧帐的味道。
顾北却是高兴的,她还愿意跟他翻是好事,怕的是她完全不在意,那他才不知如何办了。
顾北再次放下酒杯,人往又她这边贴过来,姜窈这次用酒杯挡在了他的胸前,顾北伸出手握住她的,连同酒杯一起,“我的身体只被你一个人招过。”
姜窈嘴角噙着淡笑,“是么?”
“我可以……发誓,”顾北虽然最不屑这个,可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想自证清白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姜窈偏头看向窗外,顾北不解,“看什么?”
“看有没有打雷,”姜窈笑看顾北,“你不用发誓赌咒,我不信这个。”
当然也不信他!
顾北明白她的意思,以前她特别好哄,拿钱就能哄好,所以这次他把所有身家都给她,结果却不好哄了。
“不信就不信吧,我自己知道只属于你一个人就行,”顾北握着她的手举起杯子,将酒送进自己嘴里,眼睛一直看着她。
这酒喝的挺暧昧。
下一秒,姜窈腰上一紧,顾北亲下来,红酒也在纠缠中落入了她的唇齿。
姜窈没想到他这样亲她,用力推他,可并没有推动。
他吻的很力,也很情动,最后她手里的酒杯被他拿走,他的手也撩开了她的衣衫。
姜窈按住,“差不多行了。”
这个吻都是他偷去的,不然想碰她门都没有。
“不想我?”顾北拥着她,手指在她的腰眼打转,气息不稳的低喃。
“想你?”姜窈看着他眼底的情动,“我又不是没有人。”
一句话让顾北的动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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