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了。”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帮忙?”
“简单,把我朋友遭过的罪,你通通受一遍就行了。只要你做得到,我不介意打这个电话。”
见沈音音冷着脸不吭声,钟映宁嘲讽笑起来:“做不到啊,做不到跑来装什么深情?”
“你无非就是想看我受罪。”
听听这话说的,想看她受罪。
若不是她三番五次干出那些下三滥的事,映宁也不会这么对她。
这会儿可好,把自己成功塑造成了一个受害者。
钟映宁没说话,沈音音在原地又杵了半天,“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帮忙?除了要我的命。”
“从这跳下去吧。”钟映宁指了指旁边的窗户。
沈音音眼睛都瞪大了,“这里是四楼!”
“没错,就是四楼,正因为是四楼才摔不死你啊。”
钟映宁阴测测笑着,“你把小雨害的到现在都还躺在ICU里,什么时候康复都是个未知数。只是让你跳个楼算是便宜你了。你不是很在乎陆之珩么?跳下去受点伤,保不齐他会因为心疼你而留下来。”
最后一句话明显令沈音音有些动摇。
她瞳仁颤了一下,下意识抿了抿嘴。
是了,以前只要她出点什么事,陆之珩不管在做什么,得知后都会放下所有来找她。
或许这次,也是如此……
在这里跳下去,还能将钟映宁一军,何乐而不为。
虽然这招很险,属于伤敌一千自损一千。
可若成了,三叔能留下来,因为厌恶钟映宁,转而心疼她,那便还是一件好事。
“能不能办?不能办就出去,别影响我休息。”钟映宁又道。
沈音音听完,这才埋着艰难的步伐,缓缓移动到窗户旁。
她犹豫着往窗外楼下看了一眼。
楼底下是丰软翠绿的草坪,三楼的距离说高不高,说矮不矮,看着沈音音还是有些双脚发软。
“你说话算话吗?是不是我从这跳下去,你就一定会给三叔打电话把他留下来?”
“当然。”
沈音音绷紧唇,又咽了咽口水,手撑着冰凉的窗台,上身往外刚倾出去,下一秒又因恐惧抽回来。
周而复始好几次,始终没往下跳。
好久了,沈音音紧紧握着窗沿,“除了这个就没有其他选择了吗?”
“有啊。”
“什么?”沈音音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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