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
饶是这些年他替陆家干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也没有做到这种程度过。
“音音,真的跟你没关系?”陆之珩问。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沈音音边哭边否认,“三叔,你是看着音音长大的,音音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凡事都要讲证据,那个叫小雨的说话全凭一张嘴,她说是我干的,证据呢?!”
她笃定钟映宁不可能拿得出证据。
毕竟这事一直都是由谢随全权处理,她从始至终就没有真正参与进去。
就算真能掏得出什么证据,也不可能跟她扯上关系。
钟映宁听见这话,很快就听笑了。
要不说这俩是叔侄感情好呢,连说的话都一模一样。
动不动就钟映宁拿证据。
见陆之珩也跟着看过来,钟映宁语气坦荡:“我没有证据,也不需要证据。小雨活了二十几年没跟任何人有矛盾,唯独因为梅镇后山的事得罪乐沈音音,所以我不需要证据,我说是沈音音就一定是沈音音。你相信也就罢了,不相信我也不在乎。”
话音落下,陆之珩皱眉盯着她没吭声。
回想起之前在医院质问沈音音的场景,有些事的确不太对劲。
但……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不管怎么样,我不能让你这样对音音。”
听见这话,钟映宁笑了,笑容格外凄凉苦涩,“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无条件向着沈音音。就算我今天拿出证据甩在你脸上,你也一定会把黑的说成白的,否认证据的真实性。”
“宁宁……”
“我不想再跟你废话了,陆之珩,我不在乎你信与不信,沈音音今天我一定会带走。”
“你到底要做什么?”
“小雨受了什么罪,她得一五一十受着才公平,不是吗?”
此话一出,陆之珩脸色凝重,“不行!”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说罢,钟映宁掏出手机,拨通电话:“都进来。”
片刻后,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齐刷刷出现在房间门口。
“大小姐。”
“把这个女人带走,谁要是敢阻拦,都不用客气。”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