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钟映宁解开安全带,边拉车门边说。
“不客气。”程阳浅笑着,又道:“对了钟小姐,隔壁村子明晚有一个篝火晚会,到时候你有没有时间,可以叫上小雨我们一起去看看?”
“到时候再说吧。”
钟映宁说完这话,推开车门下车,拉着林清禾径直走进大门。
林清禾回头看了一眼,见那车已经开远,好奇问:“宁总,你对田小姐的男朋友印象是不是不太好?”
钟映宁瞥她一眼:“怎么这么说?”
“感觉你像迫不及待要跟他拉开距离似的。”
钟映宁不置可否。
“怎么回事呀?是这位陈先生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那倒没有。”钟映宁拾级而上往二楼去,“他倒是很殷勤,也很热情,还亲自下厨招待我,吃完饭也坚持送我回来。”
“那为什么……”
“就是觉得有点太热情太殷勤了。”
听见这话,林清禾大致明白了她的意思。
也对。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即便程阳没有什么目的,但他对钟映宁的殷勤程度始终超过了朋友的界限,只能证明这个人没什么边界感,自然是应该远离的。
*
程阳回到家时,田小雨正在收拾厨房。
“我不都已经洗碗了吗?你还收拾厨房干什么?”
田小雨瞥他一眼。
碗是洗了,但也就只洗了个碗,甚至连锅都没刷。
更别提收拾灶台、拖干净地上的水渍了。
她没吭声,闷声继续打扫厨房里的卫生。
程阳在门口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对了,明晚隔壁村子不是有个篝火晚会吗?到时候你叫上钟小姐跟我们一起去看。”
田小雨握着拖把的手一顿:“那篝火晚会跟我们又没什么关系,我们几百年都没去那个村子了,跑过去干什么?”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晚不晚会的重要吗?重要的是跟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