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保持握着手机的动作一动不动。
“想什么想得发愣?”
思绪被拉回,钟映宁这才收回手,将宋时礼的手机放在中间的储物格。
“宋厅,你花生过敏吗?”
“对。”
“……”钟映宁没忍住,继续追问:“那你过敏的时候会有什么反应?”
大多数过敏都是起疹子,但顾景初的很严重,会呼吸困难,极度窒息。
问完这个问题,她才发现宋时礼锐利深邃的视线扫了过来。
“抱歉,我就是有点好奇。”
宋时礼淡笑:“无妨。过敏就跟大多数人的反应是一样的。”
“这样啊……”
宋时礼应了声嗯,转脸继续平视前方,漆黑的眸子划过一抹意味深长。
*
同一时间。
陆之珩坐在包厢内的沙发上,看着拨出去却始终无人接听的电话。
一股无名火腾腾往上升。
原本冷静下来,想好好问问她,疗养院那件事的具体细节,他好尽快把人揪出来。
她可好,连电话都不接。
“三哥在跟谁打电话呢?脸这么臭?”
谢随递来一根烟,见他接过,又巴巴地拿着火机替他点燃。
青白色的烟雾徐徐缭绕,陆之珩眉头紧锁,一声不吭。
“三哥,先前三嫂被绑架下药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另一侧的江澈突然问。
这话令陆之珩脸色一凛,“你怎么知道这个事?”
他明明让人封锁了消息,不让往外传。
毕竟钟映宁那丫头爱面子,不喜欢别人对她的事指指点点。
江澈手里握着果汁杯:“三嫂得救后被送来我们医院了,正巧是我同事负责的她。而且这事儿在医院算挺大的,毕竟连市里的宋厅长都亲自送她来了。”
此话一出,陆之珩夹着香烟的手一顿:“你说是谁送她去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