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知道我偷偷回国的事,三叔,我好怕映宁姐会——”
话还没说完,就被陆之珩打断:“放心,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
钟映宁握着门把手的手指渐渐收紧。
不想再听屋内腻歪的对话,她猛地将门推开。
两人明显怔了一下。
陆之珩慢悠悠起身,高大的身躯像是将沈音音牢牢护在了身后。
“哟——”他拖长语调,嘴角挂着半截懒洋洋的笑意,“太阳今儿打西边儿出来了?来找我的?”
钟映宁看了眼面前的男人。
深眸挺鼻,四分之一的英国混血令他脸庞线条格外凌厉。
额角擦破点皮,上面还残留着沈音音给擦的碘伏。
右眼尾她最在意的那颗痣,有明显的擦伤。
“怎么?是我来得太突然,打扰你们了?”
陆之珩被气得低笑了一声:
“音音好心为我上药,到你这怎么就这么难听?”
“来医院不让医生护士上药,偏偏让她上药。所以你俩这是玩上cosplay了?哪一出啊?风流总裁VS俏护士?”
沈音音站在陆之珩身后,像只柔弱无辜的小鹿:
“映宁姐,你别误会,我们真的只是——”
“长辈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
映宁一口打断,双手环胸冷冷睨着她:“还有,论辈分你该叫我一声三婶。別姐姐前姐姐后的,想当小妾也没必要这么上赶着。”
“差不多行了啊。”陆之珩嘴角浅薄的笑意渐渐敛起,“音音好意解释,说话别太难听。”
话音落下,沈音音看向映宁,嘴角很快闪过一丝挑衅的笑意。
钟映宁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攥紧,心下一阵发凉。
脑海闪过两年前,沈音音还没出国时,他也如现在这般无条件维护沈音音。
那阵子沈音音迷上了宋氏美学。
不经过钟映宁的同意,就擅自让工人重新布置她和陆之珩的婚房。
客厅里映宁精心挑选的装饰品、家具全都被她撤走丢进仓库,换成了她喜欢的风格。
甚至客厅正北方那桌映宁专门用来供奉父母灵位的红木桌也不知所踪,取而代之是她不知从哪弄来的花瓶。
而映宁爸妈的遗像和灵牌,就这么孤零零地被丢在墙角。
愤怒顿时冲上心头,找到沈音音质问,得到的却是她轻蔑挑衅的回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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