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没想到你选择了这样的妆容，还用那样的方式开车去火葬场。”
“小锦啊，别拿自己的命，和妈妈置气好不好？”
“我知道你想用事实，让我明白，我的强迫，我的一意孤行到底是对还是错。”
“我这人的确一向要面子，也强势，偏执，如果让我在面子，和女儿的生命之间，我一定会选择后者。”
“所以，我才会在还能挽回的时候拦住你，不是为了旁的，只是想告诉你，你要是想和顾知衍在一起的话——”
童女士闭了闭眼，“那就在一起吧。”
我没说话。
童女士错愕的看着我，“你怎么了？不高兴吗？”
我冷笑一声不想接话。
童女士急了眼：“该道歉的我也道歉了，也不再强迫你和顾知衍在一起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沉默良久，才道，“想知道？”
童女士点点头。
我招手叫来一位服务生，低声对他说了几句。
这位服务生很快拿来锤子和钢钉。
我当着童女士的面，用锤子把钢钉钉到墙上。
一个又一个。
我总共钉了七个。
然后，再用锤子一一砸掉。
指着墙上的七个窟窿，我问童女士，“我已经把墙上的钉子弄掉了，它上面为什么还有窟窿？”
“为什么不在我弄掉钉子的那一刻，自动复原？”
“聪明如你，一定明白，伤害既然留下了，就不是一句道歉，一句我允许你们在一起就能复原的。”
“凭什么你不让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就不能在一起；现在只是因为你允许我们在一起了，我们就得在一起？”
“还有，谁告诉你现在还能挽回的？”
“晚了，我告诉你，留在我和顾知衍心里的伤害已经存在，不止是他没有力气继续爱下去，连我也是如此。”
“从此刻起，你做好唯一的女儿将要孤独到老的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