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没多久,就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宋念星神色愈发凝重,那人能在赵序阳回房这段时间下手,此人多半是赵序阳身边伺候的人,也不知是本身与他有仇,还是与二皇子有仇,故意杀了人嫁祸到赵序阳身上。
加上那背后之人还特意把自己也引去了水榭,想必也是存了算计自己的心思。
宋念星一时也没有头绪,见赵序阳一时也没有头绪,便把刚才二皇子身亡的消息告诉了他。
这赵序阳神色凝重了几分,心里倒是有怀疑的人,只是他一时没有证据。
宋念星道:“现在你府上已经被官兵给围了,我也是一时情急才偷偷把你带出来!如今想来,你一直不露面,只怕早就被他们怀疑上了!要不你想个法子回去,谎称你并没去过那水榭附近,也好洗清你的嫌疑。”
赵序阳并没立即同意,而是扯着宋念星的袖子追问道:“那你呢?你怎么办?”
宋念星一时还真没想出应对之法,但为了先把赵序阳哄回去,只能扯谎:“你不用担心我,我自有办法!”
“什么办法?”
赵序阳却没有被宋念星的这番话糊弄住,一个劲儿追问。
宋念星目光躲闪,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好法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