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和一瓶药酒。
“这是我们晚上剩下的窝窝头,你拿去吃,这药酒是我们这边的偏方,你先擦上。”
宋念星这伤是故意弄出来的,可不能这么快好,她假装收下药酒,又客气地拿起碗里的窝窝头,才刚吃了一口,就觉得这窝窝头喇嗓子,难以下咽。
但当着老婆婆的面,她只能接过水,硬是把那喇嗓子的窝头给咽下了。
剩下那一个半,宋念星是怎么都吃不下了,找了个借口塞给了老婆婆,老婆婆也看出来她可能是吃不惯乡下农家的东西,也就没勉强。
睡觉时,宋念星和老婆婆睡在一张床上,她还是头一回跟陌生人贴得这么近睡觉,有些不习惯,但后来还是模模糊糊睡着了。
等宋念星睁眼时,却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绑了起来,此刻正躺在一辆放着秸秆的牛车上,牛车正晃晃悠悠地往前走。
宋念星立刻发出呜呜的声音,还一边用力的挣扎。
坐在宋念星身边赶牛车的青年笑了下:“你醒了?”
宋念星眼神中满是疑惑和迷茫,昨天不是跟这家人说得好好的?让他们今天带自己去镇上看大夫,她再借机透露自己的生辰八字,让那些帮忙找人的官兵们把她送进宫去。
似乎是看出了宋念星的疑惑,那青年哈哈笑了声:“你别害怕,我这是带你去过好日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