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儿,该不会就是你吧?”
宋念星从昨日就一直猜测,容妃怎么突然就要带她来参加什么赏花宴,她又不是容妃宫里伺候的人,就算轮也轮不到她头上。
此刻听到愉嫔的话,她立刻就明白过来,三皇子是记在皇后名下的皇子,三皇子受了委屈,皇后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今天叫她过来,就是想替三皇子出气的。
宋念星后背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容妃怕是指望不上了,她该怎么做才能保住小命?
她心中思绪纷杂,愉嫔却依旧盯着她,催促她回答自己的问题。
宋念星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半晌才斟酌道:“这其中怕是有误会,三皇子那日并未被烫伤,况且,奴婢也是一时无心之失,三皇子心胸宽广,也原谅了奴婢,说不会跟奴婢一个小宫女计较。”
愉嫔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这小宫女是故意内涵她心胸狭隘不成?
“不过是不是无心之失,三皇子被烫伤的事始终是你造成的,你如此以下犯上,不好好惩治一番,宫里的宫女太监们岂不是都没规矩了,这宫里岂不是乱了套?”
“为了以示惩戒,你便出去外头跪三个时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