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影，在虚空中连连点指。
每一次点击，都像是死神在勾画生死簿。
“这两个，这三个，还有这一片……只要我点到的，不计成本，给我清仓！
不用在意市场冲击，哪怕把伦敦交易所砸个稀巴烂也无所谓！
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把那个标普指数，给我硬生生拽上去！”
“是！”
一个指令的结束，并不意味着休息，而是另一场灾难的开始。
紧接着，下一个坏消息像是赶着去投胎一样传了进来。
“苏董！高卢股市那边快不行了！简直就是自由落体！
我们第一波资金砸进去，也就让它像回光返照一样蹦跶了两下，现在又开始疯狂下泻了！”
“又是信用评级的问题？”苏皓挑了挑眉，似乎早有预料。
“没错！现在小道消息满天飞，说高卢的主权信用评级马上就要跌到A+了。
这简直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棵稻草，恐慌盘全涌出来了，拦都拦不住。”
苏皓闻言，发出一声嗤笑。
“果然啊，浪漫不能当饭吃。”
高卢，这个国家在结构上简直就是个充满BUG的程序。
整天高喊着这种那种的高福利，结果把国家财政搞成了庞氏骗局。
福利这东西当然好，就像是免费的午餐，谁不爱吃？
但问题是，当吃白食的老年人越来越多，而负责做饭的年轻人越来越少，这饭就没法吃了。
当福利变成了无法填补的黑洞，随之而来的便是犯罪、暴动和无休止的社会动荡。
为了安抚那些巨婴般的选民，福利政策成了唯一的镇痛剂。
但这玩意儿，得可持续发展啊！
就像修仙，你根基不稳，光靠嗑药强行冲关，最后的结果只能是走火入魔，身死道消。
“那个克马龙总统倒是条汉子，想刮骨疗毒，结果呢？
被那帮习惯了躺在国家身上吸血的国民，一人一口唾沫给淹死了。”
苏皓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嘲弄，
“可惜啊，那帮民众已经被养废了。
他们宁愿把天文数字的债务甩给孙子辈，也要保住自己现在的下午茶和带薪休假。
所谓的民众抗议，不过是一群巨婴在撒泼打滚罢了。”
正因如此，投资者的信心崩塌了。
即便方幻投资的巨额资金进场，也像是给一具尸体做心肺复苏，怎么看都像是徒劳。
“……”
但是，苏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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