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萧蓁蓁拧着眉头，洗干净了带去见他？
他，为什么要让常太宝洗干净了来见他？
别说萧蓁蓁了，就是莺儿，陶文君也有些懵，常太宝喊道：“别，别抓我，别抓我啊。”
他那嗓子跟冒烟了一样，沙哑不已。
周轶清看着萧蓁蓁，“长途跋涉，先回驿站休息，再慢慢跟常太宝算账。”
萧蓁蓁‘哦’了一声，这会儿才想起，她的确是舟车劳顿，困乏得厉害。
反正屁股都被腾痛了一般。
“陶姐姐，你随我一起。”萧蓁蓁看向陶文君。
陶文君点头，“是，小姐。”
萧蓁蓁离开之前，又看了囚车一眼，那些被囚禁在笼子里年轻少女，中年妇人，每一个人都露出死寂般的眼神。
她心底有几分松动，作为常威昊的家人，她们该死！
但，造反是男人决定的，她们虽然是利益共同体，但也阻止不了常威昊，这其中，很多旁支可能都不知情。
萧蓁蓁问周轶清，“周轶清，常威昊的旁支，都会如何处理？”
“诛灭九族！”
周轶清明白，蓁儿心善，可能不忍心，可是——
陶文君离萧蓁蓁并不远，她悄声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萧蓁蓁微微一笑，转身和莺儿走了，不远处，驿站的人连忙上前引路。
周轶清看向囚车里，那些人，已经不是人了，已经是尸体了。
只是，常威昊人呢？
“将军，刚刚陶娘子将常威昊的九根手指都斩断了，现在已经带下去医治了。”
“什么？”
士兵再说了一次。
周轶清张了张嘴，那陶文君看起来，还真是心如铁石。
多少女子，连杀鸡杀鱼都不敢，而她，竟然把常威昊的手指都斩断，且还面色如常，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是小姐允许的吗？”
“回将军，是小姐允许的。”
周轶清笑笑，蓁儿她和从前已经不一样了，而他，他也一样，早不是那个只知道闯祸，混吃混玩的周轶清了。
此番，母亲，应该能欣慰他懂事一点儿了吧！
周轶清也往驿站走，他也需要洗漱一番，连日的赶路，也该洗去一身的疲惫。
半个时辰后。
下面的人将洗得——嗯，反正没那么臭的常太宝给拧了过来。
周轶清让人去请蓁儿前来。
而他，则用剑柄勾起常天宝的脸，“看样子，你已经认出来小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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