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后天晚上十点,南区仓库。
这场冒险,她必须去。不为别的,只为那些未说出口的牵挂,只为那个承诺“等我”的人,只为她自己不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公交车穿过繁华的街道,驶向安静的老城区。钟晚靠在车窗上,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里推演后天的行动路线:如何潜入仓库、如何避开迷阵、如何记录证据、如何在被发现时脱身……每一个细节都反复琢磨,太阳穴的胀痛再次袭来,她却毫不在意。
黑暗中,她仿佛看到张深站在归尘阁的老槐树下,朝她伸出手,清冽的气息裹着她,轻声说:“晚晚,我回来了。”
钟晚的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微笑。
她等得起,也闯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