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都城,相隔何止万里之遥。不远万里跑来找薄云岫的麻烦,要么真的脑子有病,要么......异域女子委实放得开,意图不轨。
唇上一热,沈木兮赫然回过神。
“既然能招你,那我也认了!”他声音沙哑,墨色的瞳仁里,倒映着明灭不定的烛火。
沈木兮微微痴愣,已被他托了起来,整个挂在了他的身上。
“薄夫人,婚书都写了,是不是该深入了解,关于余生的问题?”
沈木兮的眸,骇然瞪大。
完了......
贼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