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宇！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我们的‘双脉冲雪崩共振’EUV光刻机样机……组装完成了！刚才进行了第一次通电测试，各项指标……完美！”
电话那头，林振国院士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微微颤抖，甚至带着几分嘶哑的哽咽。这位为华夏半导体事业奉献了一生的国士，在这一刻，激动得像个孩子。
完美！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陈正宇的耳边炸响。
他刚刚才品尝完神仙姐姐的香唇，心情本就极好，此刻更是被这股巨大的喜悦洪流彻底淹没。
成了！
领先世界三十年的屠龙之术，终于被他铸造成了实体！
那张躺在他脑海中，代表着人类科技巅峰的“夸父”图纸，不再是虚无缥缈的幻想，而是即将震惊世界的，国之重器！
“林老，您别激动，慢慢说。”陈正宇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狂喜，声音却依旧难掩兴奋，“把具体数据跟我说一遍。”
“好，好！”林院士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心情，但语速依旧飞快，“光源功率稳定性测试，波动率低于千分之一，远超设计预期！双工件台同步精度测试，误差小于0.05纳米，这是目前全球公开数据的最高水准！还有能量转换效率，正宇，你猜猜是多少？”
“您就别卖关子了。”陈正宇笑道。
“百分之九十二点三！”林院士几乎是吼出了这个数字，“比我们发布会上宣称的百分之 ninety，还要高出两个百分点！这意味着，我们的生产效率，将是ASML最先进机型的十倍以上！十倍啊！”
陈正宇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十倍的效率，这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着，在同样的时间内，九州微电子能生产出十倍于竞争对手的顶级芯片。这意味着，芯片的制造成本将被极大地摊薄。这意味着，他将拥有绝对的，碾压性的市场优势！
“辛苦了，林老。您和团队的每一个人，都是华夏的功臣！”陈正宇由衷地说道。
“不辛苦！这辈子能亲手造出这样的国之重器，死也值了！”林院士感慨万千，“正宇，这台样机，是你给的图纸，是你找来的光刻胶，是你顶住了所有的压力。要说功臣，你才是第一功臣！”
“咱们爷俩就别商业互吹了。”陈正宇心情大好，开起了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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