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了片刻后，说：“我这里的确有一些异能者异核，但不能白给你，你要用成绩来交换。”
“什么成绩？”问荆双眼放光，兴奋地问。
“去19号基地的诊疗室坐诊，成功为200个异能者做精神疏导，达成这个成绩之后，回来找我领赏。”
“一言为定！我明天就出发去19号基地！”问荆激动地险些想要冲上来抓沐昭的手。
沐昭不动声色躲开了一步：“嗯，去吧，好好干，我等着你回来领奖。”
问荆兴高采烈地走了，一直在旁静静听着的十九，这时叹了口气：“抱歉，沐少将，我和他聊过好几次，还是劝阻不了他的想法。”
沐昭笑了笑：“没事，不必劝阻他，我喜欢他这股冲劲。”
“可是，万一他在觉醒第二异能的过程里，出意外了呢……”十九有些担忧地说。
“那至少他努力过了，安全确实不会让人变强，想变强，必然要冒一些风险，尤其是在异能方面。”沐昭说道，“而我们能做的，就是支持他并祝他好运。”
……
隔日一早，沐昭照例带着黑洞去基地附近的森林里捕猎和训练。
出门前，她对黑洞脑袋里的那颗2.0版本的精神子弹，做了一些调整，把它放入了大脑里控制战斗行为的区域里。
效果相当显著，当黑洞吃饱之后，又一次试图杀死一头没招惹它的小型异兽时，它的大脑，忽然发出了一个从未有过的信号。
这个信号让它停住了手，没有杀死对方。
虽然它没有立即放走那头无辜的小兽，而是把对方当成玩具一样戏耍了好一会儿，直到对方奄奄一息，才松了手。
无论如何，至少它停住了——在沐昭没有主动干预的情况下。
这很关键，说明在精神子弹的影响下，它的“兽格”终于开始发生转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