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更为精致的鎏金款式,遮住鼻梁以上的半张脸,露在外面的下颌线锋利优美,嘴角天然带着一丝冷峭。
她穿着一袭红丝绒旗袍,裙摆开叉至大腿,勾勒出浑圆的臀线与修长的双腿,脚下一双黑色细高跟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裸露的小臂肌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与旗袍的艳红形成极致反差。
“大当家!”二当家立刻迎上去,姿态恭敬得近乎谄媚。
女人只是淡淡“嗯”了一声,目光越过他,径直投向大厅里那桌璀璨的翡翠,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带着无形的威压。
她走到红绒布前,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指轻轻拂过一块正阳绿高冰种翡翠,冰凉的触感透过手套传来,翡翠在灯光下折射的绿光映亮了她露在面具外的眼眸——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却盛满了高傲与审视。
“就凭这些,你就断定他有透视眼?”大当家的声音比电话里更冷,像浸过冰水的玉簪,“万一只是运气好呢?”
二当家连忙凑上前,将张成指点切石、每一刀都精准避裂的细节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末了补充道:“那小子胆小得很,被咱们一吓就服软了,绝对不敢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