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只说:“我们过去看看。”
但是看到外面巍峨的建筑,跟长安城的没多少差别,青砖绿瓦,而不是从前的帐篷。
额利的心突了突,伤感浮现出来。
“这不是我的草原。”
这里非常繁华,还有小长安的称号,长安城有的东西,这里几乎也都有。
牧民们来来往往,有几个孩子正在讨论着买东西,他们的样貌和衣着,分明是牧民的孩子,但他们说的话,却是大唐的官话。
额利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是我突厥的子民啊。”
“他们,怎么能忘了属于我们的语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