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如果是以前，秦羽没有弄出，无罪推定的原则的时候，这是要掉头的。
现在李世民不能随意定罪，但是官帽子，还是可以随时给他摘掉的。
所以即便是知道了李世民的打算，那些老东西们都是人精，也不会去说，主动来找不自在。
那些平日里跟李承乾关系比较近的官员，也开始自觉收敛，注意分寸，免得落人口实。
至于民间，李世民就管不了了。
大唐百姓，不会有后世那些毛病，还有因言获罪这种事情。
朝廷动静这么大，秦羽自然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他不会理会这些。
大明宫中，李渊也了解了这些，忍不住叹息。
能够活着就见到大唐的一个新时代，也是一个幸运。
当然，秦羽知道的就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