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是个窝囊废,出身贫苦的你,学会最大的技能就是攀炎附势,甚至连你的妻子,都是精心安排欺骗到手的!”
“只不过在高位坐久了,让你不再像以前夹着尾巴当狗,你开始痛恨自己以前当狗的样子,所以你疯狂的想去抹除。
“做慈善,制定校规,你呼吁学生们坚强独立,甚至给更多贫困生谋福利,看似做了很多好事,但实则是因为你想疯狂去证明,你自己是靠能力走到的今天,而不是靠关系,靠后门,靠女人!”
“我猜,你是在你岳父死后,这种念头才疯狂滋生,是因为你岳父在世时,他的能力和强势,让你认得清现实!”
“所以在你岳父死后,你才想得到来自深处的自我认可,成靖!但这恰恰展露出了,你那来自骨子里的卑贱与不堪!”
“这个世界分黑白,你!本就黑!你没资格为自己讨公道,博平衡!”
李禹的话振聋发聩,让的成靖顿时脸色呆滞,双目无神。
“梁sir,把他带走吧!”
此刻,言语再多,似乎已经是过去式,梁鹿阴沉着脸,直接把人拷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