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了。
姚橙橙本想着仔细问问王爷今日想吃什么，但刚走到跟前，她便觉得王爷今天的眼神似乎有点不对劲……
王爷一直在看她，眼神片刻不离。
她……脸上有东西吗？
“王爷，您饿了吗？晚膳先吃什么？”姚橙橙主动开口。
傅元铮抿了抿唇：“退下。”
姚橙橙一愣，王爷让她走？
还没等她回过神，周围几个小厮婢女都退了下去，她这才明白过来……
这几人都是新来的，没什么眼力劲儿。
房内很快就只剩他们两人。
傅元铮看向她，伸手。
姚橙橙愣了一下，明白了，走了过去……
“王爷。”
傅元铮看着她的眼睛，似乎有点疑惑。
因为姚橙橙的眼神一样，和往常一样清澈。
“你……”他似乎想确认什么，但还没有开口，姚橙橙倒是先想起来了一事。
“王爷最近在宫里，又有人为难您了吗？还是说，需要我帮您演戏？”
傅元铮：“为什么这么问？”
姚橙橙：“只是有点不解，今日有婢女说王妃的事情……这应该是搞错了吧？”
屋内陷入了安静。
傅元铮眼里的光一寸寸的熄灭了下去。
掌心也不自觉地收紧了。
“搞错了……？”
他喃喃自语，重复了一遍姚橙橙的话，姚橙橙眨了眨眼，也没有太懂……
傅元铮望着人，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眼里闪过一丝失望，问道：“昨晚睡得好吗？还难受吗？”
姚橙橙：“哦……好多了，蛊毒应该过去了，我昨天给王爷添麻烦了吧！”
傅元铮：“……”
“没有。”
姚橙橙：“王爷要是有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对了，我吩咐了小厨房给您从今天开始加强一下营养……王爷若是开始复建了，这些一定得跟上……”
傅元铮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道：“嗯，你有心了。”
姚橙橙笑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傅元铮望着姚橙橙眼底纯粹的笑意，那颗因她一句“搞错了”而沉下去的心，又被她后知后觉的关心轻轻撩动了一下。
他清楚地记得昨晚她在他怀中辗转难耐的模样，记得她主动贴近时滚烫的温度，记得两人肌肤相贴时的悸动与沉沦——那对他而言，是跨越隐忍与克制的真心流露，是他盼了许久的靠近。
可她，竟全然不记得了。
或许是蛊毒发作时的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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