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离开这里,我要离开这里......”
“放下来,听话,南笙。”陆时宴声音放软了几分,在哄着南笙。
“我只要离开这里......你不要靠近我,不准靠近我......”南笙低吼一声,是冲着陆时宴来的。
陆时宴只要靠近一分,南笙就后退一步。
陆时宴的脚步停靠下来:“好,我不靠近你,你先冷静,把枪放下来。”
每一个字,陆时宴都说的很安静。
这样的话语和之前的残暴不同,好似在哄着南笙。
南笙根本不信。
她太了解陆时宴,这人善于伪装,陆时宴的城府,根本不是南笙可以掌控的。
她才是那只小白鼠,被陆时宴在掌心玩弄。
这样的生活,南笙受够了。
上一世在陆时宴的禁锢里面无法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