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温度不断缠绕。
魏引浑身绷紧,泛起一阵又一阵的酥麻感。
“宴葵。”
“说你爱我。”
“没听清…”
“听话。”
宴葵已经不知道自己说了还是没说,魏引力气太大了,每到这种时候,她都跟提线木偶一样,任他操控。
魏引需要不断确认宴葵是否是真的爱他,要听她用充满爱意的口吻不断的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
和白日里他金尊玉贵只手遮天的顶豪世家继承人形象相去甚远。
被子在晃动,宴葵能感觉到自己在震颤。
语气呜咽。
魏引喟叹出声:
“乖宝贝。”
吻她的头顶,嗓音低哑暧昧,让人泛起潮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