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
秦九霄看着气势汹汹的中年男人，往前走了几步：“顾总，你找谁鉴定的，我们永珍的东西不会有假？”
秦九霄的脑海里，响起了谢书瑶的话，青花瓷瓶是假的。
顾总冷笑：“秦爷，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每年拍几件古董，不在话下，但你也不能拿假的忽悠人吧。我找专业的大师鉴定过，这就是个瓷瓶，根本不是什么古董。一文不值，我去花了500万。”
顾总的脸色很差，紧咬着牙关。
秦九霄凝眉，看向身后的助理，“去把傅大师请过来。”
助理：“好的，秦爷。”
傅大师是他们拍卖行的鉴定师，之前他有时离开了一段时间，这几次的拍卖品都没有经过他的手。
只要经过他的手，必定是真的。
秦九霄又想到了谢书瑶二十万拍走的戈雅公主的画，难道，那幅画是真的。
秦九霄只感觉额头青筋隐隐跳的，如果是真的，他损失惨重。
傅大师很快来到现场，他没说话，脸色凝重的走到顾总面前，看着他助理手中抱着的青花瓷瓶，他拿起放大镜，戴上他的老花镜，仔细看，看了又看，越看脸色越苍白，越看唇抿的越紧。
顾总有些等不及了，他不耐烦的看着眼前的老头。
头发银白，脸上都是老年斑，拿放大镜的手都是颤颤巍巍的，这样的老头，真的懂古董？
他不耐烦地出声：“老头，你到底行不行呀？”
十多分钟后，他转身看着秦九霄：“秦爷，这青花瓷瓶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