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然后起身跑了出去。
苏牧目送她逃跑的背影，微微一笑。
之前只当独孤绫是战友，如今换个角度审视，倒也颇具少女风情。
虽说某处平坦了些，不如叶姐姐雄伟，也不如宁师尊挺拔，身姿娇小像个没长大的女孩子，但有那份纯真的少女风情，足以添补调味，也是别具吸引力。
吱~
独孤绫刚出去，房门就又被人打开了。
叶幽婵步步生莲，身姿款款而来，走到苏牧面前，勾起他的下巴，笑问道：“怎么样，姐姐帮你调教得不错吧？”
苏牧脸上并无笑意，反倒严肃了几分，皱眉道：“你现在如何看我？”
叶幽婵坐进他的怀中，双臂抱住他的脖颈，呵气如兰道：“当然是把你当主人对待。”
“是么？”苏牧不为所动。
换做以前，这个姿势下，他肯定是心猿意马，立刻将这魔女办了。
但经过那日营帐之中的对话，苏牧对叶幽婵和宁无雪的感觉，发生了一些改变。
叶幽婵瞧他那副受过伤的样子，面露爱怜之色，葱根似的指尖轻抚过苏牧的眉眼与鼻梁轮廓，柔声道：“别那么记仇嘛，姐姐那天只是说咱们本体的差距极大，又没说一点机会都不给你。倘若你真的修炼成仙，掌控整个囚仙塔，我和宁无雪还不是你囊中之物？”
苏牧反擒住她的手腕，问道：“囊中之物？”
叶幽婵毫不忌讳他那充满进攻性的眼神，甚至还故意用挑衅的语气道：“对呀，有封印在身，你可以对我们做任何事。无论我们愿意，还是不愿意，都拒绝不了。”
苏牧微微点头：“我明白了。”
这几日，他也思考过这个问题。
仙凡差距虽然巨大，但并非无法跨越。
万年千年虽然长久，放眼未来，亦不见得漫长。
只要人在眼前，随时都是机会。
就比如此刻……
“我先取些利息，姐姐应当不会介意吧？”苏牧俯下身去。
叶幽婵轻哼一声：“你对我这样，我待会儿要告诉你道侣。”
“只管说去，我不在乎！”
“哎呀！你……慢着，有个老头在，要隔音！”
室内一阵凌乱，紧跟着就什么也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