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可他又能如何?
不久前,他手中的三枚传讯玉符,已经给出了答案。
第一枚,发往截教。
玉符的光芒亮起,映照出多宝道人那张看不出喜怒的脸。
“太玄师兄,我截教弟子刚刚经历一场血战,十天君身死道消,门下弟子死伤惨重,士气低落。”
多宝道人的声音很平淡,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截教,已无余力再战,需要休养生息。”
话音落下,玉符的光芒便径直熄灭,冰冷,不带一丝商量的余地。
太玄握着那枚尚有余温的玉符,指节微微泛白。
他压下心头的不快,催动了第二枚玉符。
光华流转,阐教大弟子广成子的身影浮现。
相比于多宝的冷淡,广成子的态度要温和许多,但他口中的话,却同样让人无力。
“师兄勿忧。”
广成子稽首一礼,言辞凿凿。
“杀劫变数,天机混沌,非是吾等按兵不动,实则天时未至。吾心中已有定计,只在等待一个最佳的机会。”
“机会?”
太玄在心中冷哼一声,却没有说出口。
等待机会,等到西岐兵败人亡吗?
他挥袖散去广成子的虚影,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催动了第三枚玉符。
西方教,弥勒。
玉符那头传来的,是弥勒标志性的大笑,只是这笑声在太玄听来,格外刺耳。
“哎呀,太玄师兄,实在是不好意思。”
“我西方贫瘠,门下弟子散落于八百旁门,召集不易。如今尚未聚集完成,实在是有心无力,还需一些时日,还需一些时日啊!”
三枚玉符,三个借口。
一个比一个冠冕堂皇。
截教死了人,要休整。
阐教在布局,等时机。
西方教人没齐,要时间。
合着一圈问下来,反倒是他这个人教大弟子,这个名义上的联军统帅,成了最尴尬的那一个。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成了真正的坐蜡。
“兵贵神速,不能够再继续等待下去了!”
姜子牙的声音再次响起,将太玄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这位执掌封神榜的师弟,此刻双目赤红,神色中的焦急几乎要溢出来。
太玄看着他,最终只能发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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