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逮我三回了,饶我一回成吗,一点都不近人情。”
“行啊,一会喊他们给你打个好看点的蝴蝶结啊。”枫铭笑了,“慢着,”将他衣袖一拉,看见了新鲜抓痕,像是指甲弄的。揭开他的衣领,看见锁骨底下一枚青色的白衣教银蛇图腾,再熟悉不过了,枫铭拍了拍他的脸,说:“还跑?带走。”
“狗哥,怎么不用衣服兜他一下啊......”队友道,“你这......”
“没来及。”枫铭说,“不要紧,你们先去,十二个时辰不要熄灯不要离人,防自杀,这小崽子心眼多得很,别把他弄死了。”
“阿银,”枫铭怒不可遏,冲上去用好的那只手揪住他嘶吼,“你崽子逞什么强,我带你来是让你在旁边跟着学的。”
“狗哥,对不起。”阿银说,“我想像我哥那样,成为一个坚毅勇敢的人,守护大家。”
“见血的事,这么多人我用得着你往前吗,你出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你哥交代,啊。”枫铭气的浑身颤抖,眼眸通红,“回去!”
“爹的,这小子不会有甚么脏病吧,跟他爹一样。”枫铭检查了一下,手臂伤口不深,疼痛还可以忍受,他往嘴里丢了块糖,以内力封住经脉几处大穴,又用蛊虫吸出毒血,确认无毒后,交代完这边,确定万无一失,就走了,他还有事没弄完呢。
可是,云逸清呢?枫铭四顾不见,捏着那枚扣子,心头隐隐不安,催动内力感应寻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