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不过是给人当伙计,小云却自始至终对其有着强烈的兴趣。
这些东西很美很干净,不过他从来不奢望。因为太远,远到遥不可及。
何况,他和云中君,白糖一起,日子虽琐碎清苦,却温馨融洽。
他不敢多逗留,一来刚刚死里逃生、心有余悸;二来被那人一眼扫得兴致全无,挺各漾的;三来也看够了,生怕被人赶;于是急匆匆地沿着回廊就跑,找不到枫铭,至少先在周围寻个地方躲起来。
云逸清在这里有惊无险先按下不提,却说枫铭这边,他只倚桥而立,站在凶手经常出没的必经之路上,暗暗注视着过往的行人。不多时,便遇到了一个游手好闲的少年,对他频频侧目。枫铭说:‘小哥来玩吗?’
少年轻佻一笑,摇了摇头,与他擦肩而过。
‘阿银,注意,目标来了。’枫铭说,‘跟上。’
枫铭正准备跟进,不想半路又遇到了节气春分六人的围攻,枫铭知道对方是冲着他阴阳家的身份来的,为了不影响行动进程,枫铭不得不与阿银他们兵分两路。
好一番恶战,枫铭这边才从中全身而退,一、二、三、四、五,具尸首,还有一个惊蛰呢,他循着残痕,踏着房檐撵到。
那人察觉,枫铭看准他欲转未转的空隙,抚手一针斜里刺穿了那人心口,单用一只手,指尖轻轻一带,落在那人面前,针仍收回到袖内,原来那针是连着一根细不可察的丝线,雨水浇在他沁了蛊毒的针线上,和银色的针芒融为一体,那针原来藏在他的发簪和耳环中,只一瞬,那人跪倒,心口殷红一片,都从那小小的针孔里来,七窍涌血,仆尸于地,被蛊虫吞噬。
枫铭揩了揩唇角的口脂,很嫌弃地看了一眼那尸首,确认死了,将化尸粉一泼,‘滋’的一声,那人便化了。
继续往前走,他在一个分岔的拐角捡到了云逸清掉落的云母扣子。处理了这边,看看时间差不多到后半夜了,枫铭便赶紧去找阿银他们,闲杂人等早被疏散了,大家就设伏在凶手的必经之路和门前,‘狗哥,到点了,动手吗?’耳环里传来队友的声音。
‘注意要快,不要惊动了人,教阿银往后去。我们就在外面接应。’他才走到第一起凶案发生的附近,桥洞东边的野树林,心中五味杂陈,他经常在这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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