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地看著她,刚才的勇气全无。
后面李光和张兵又喝上了,全程没有一句言语,你一瓶我一瓶,完全停不下来。
白婉莹坐在轮椅上,观看这一幕,却没有任何要阻止的意思。
结果不出所料,李光和张兵都醉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白婉莹等了一会,确认李光和张兵都沉睡过去后,才扭头对魏晓竹方向开口:「晓竹,你还装死的话,我没人照顾了哎。」
魏晓竹幽幽地擡起头,双手揉著太阳穴说:「这一场戏有没有出乎你的意外?」
白婉莹摇摇头:「迟早要摊牌的。不是现在,就是毕业的时候,早点摊牌对李光更好。」
魏晓竹瞧瞧地上的李光和张兵:「今后你怎么办?」
白婉莹征求意见:「你有什么建议没?」
魏晓竹说:「如果怕今后张兵难堪的话,就去找李恒吧,早点治疗,早点独立。」
白婉莹说:「我还不起。」
魏晓竹笑了笑:「他压根不缺那点钱,也不会在意。」
白婉莹自嘲笑笑:「也对。我这姿色放外面算得上美女,但在他身边,什么都不是。他那些红颜知己,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要势有势,个个才貌双全,我确实安全得很。」
魏晓竹右手摇摇戴清:「还能站起来吗?」
戴清擡起头,无精打采地说:「为了配合你们这个局,我喝太多酒了,头好疼。」
魏晓竹附和说:「谁说不是,不过人家张兵和李光比我们更苦。」
白婉莹假装没听到这话,在那认真思考魏晓竹的建议。
庐山村。
李恒刚进入巷子里,就听到了悦耳的钢琴声。
曲子是《雨》。
钢琴声低吟浅唱,李恒情绪跟著旋律层层递进,仿佛置身浪漫雨中,从宁静过渡到忧愁,最终升腾为希望,不知不觉完全沉浸在了其中。
路过27号小楼时,他停下了,仰头望向琴房窗口。
许久,许久…
某一刻,他放弃了回家的想法,转弯推开了27号小楼院门,走了进去。
一楼没人,上二楼。
穿过客厅,他在琴房门口杵立一会,待《雨》这首曲谱的最后一个旋律落下时,他适时推门而入,然后走过去,一把从后面抱住了三角钢琴前的可人儿。
周诗禾端坐著没动,没有慌张,因为早就从脚步声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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