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意。周诗禾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想那么多,总觉著自打爱上这个男人后,就开始变得多愁善感,患得患失。他的潜移默化策略虽是妥妥的阳谋,却很可怕,自己就算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可偏偏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周诗禾默默叹口气,通过眼角余光扫前排开车的某人一眼,心里在思忖:火灾那晚,他在阳台上对自己的承诺到底能不能实现?
暗暗观察闺蜜许久,麦穗意味深长地问:「诗禾,你在想什么?」
周诗禾思绪回拢,看著她,没吭声。
麦穗上下打量她一番,突然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调侃说:「毕业后我们两姐妹就住在一块吧,我先把他弄疲惫了,再让他上你的床,让你捡现成的吃。」
周诗禾轻巧一笑,半眯著眼,凌厉的眼神仿佛在问:你的意思次次让我吃残根剩饭?
麦穗读懂了她的眼神,继续揶揄:「你身子这么单薄,他足可以穿堂过,我怕你连他的三分之一都吃不消噢。」
周诗禾脸色温热,联想到他阳台上的内裤巨大凹痕,瞬间不淡定了,稍后用右手推开闺蜜脑袋,不理不睬。
麦穗眼波流转,妩媚笑笑,知晓自己的话戳中了诗禾的痛处,但她今天打算就此收手。以诗禾的性格,不会轻易改口答应死后葬一起的,所以,打击报复这条路长远著呢,不急在一时。
早上出发的早,李恒身为老司机车技又稳,终是在晌午11点过抵达邵东。
麦母仍旧事务缠身,和一个弟弟在工厂忙上忙下,全身都是汗珠子。
麦穗心疼母亲,问:「妈,你休息会吧,钱挣不完的。」
麦母笑说:「休息什么休息?虽然累了点,但谁生产的东西畅销的很,我和你舅舅每天都高兴著呢。」麦穗每次劝,妈妈都是这回答,她知道自己压根劝不住,于是转移话题问:「爸爸去哪了?怎么暑假还没回来?」
提到丈夫,麦母神色闪过一抹不自然,但还是瞒著女儿:「你爸呀,你还不知道么,只要有钱挣他比我们还废寝忘食,昨晚还和你爸通了电话,他人如今在蜀都,那边客户多,一时半会忙不完。」麦穗听了也没怀疑,只因这些年里,她父亲经常出差,几月半年的是常有之事。
看著李恒和周诗禾成双成对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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