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没见面,哪天没说话?
周诗禾没反驳,而是问:「那你自己觉得,在谁身上的时间花的最多?」
李恒想了想,道:「大一大二穗穗和余老师相对多一些,大三的精力差不多全在麦穗和你这了。总体来讲,你和麦穗差不太多。」
周诗禾瞟了瞟他,答非所问:「好歹也是这么大一作家,以后不许在沙发上和客厅乱来,不雅观。」李恒:「…」
这是吃醋?
这是秋后算帐?
李恒张嘴就来,故意逗她:「情之所至,有时候我…」
周诗禾半转身,面对面,死死凝视他眼睛,那柔弱的身子骨里此刻进发出一股强大气场,似有如斗兽。感受到压力,李恒识时务改口道:「行,以后听媳妇的。」
周诗禾并没有收回视线,依旧静静地望著他。
李恒进一步改口:「以后这事听周老婆的。」
他媳妇那么多,不加个姓,就显得没诚意嘛。听媳妇的,都是他媳妇,听哪个媳妇的?
周姑娘不许他在客厅放肆,万一有媳妇允许他在客厅放纵呢,如大青衣最喜欢在客厅和浴室了,因为这样新鲜,有时候厨房都表露出浓烈兴趣。同时余老师和王老师也喜欢寻求别样刺激。
两个都是媳妇,却互相矛盾,听谁的?
这时候冠个姓就很重要了。
见他态度还算诚恳,周诗禾右手捋了捋耳边发丝,从他身上挪开视线,再次望向窗外。
她红唇微启,细声讲:「书上说,灾难是人的试金石。只有当灾难切身来临时,才会看清身边的人,才会清楚自己的真正所需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