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沉吟说:“年初李恒在那里给我请愿了一条红丝带。他今天生日,我难得来一趟,也给他请愿了一条红丝带。”
这话周诗禾听得十分刺耳,心头有种不好的念想:年初?年初李恒不是和自己去的静安寺吗?难道他是为宋妤请愿?
如果没有“年初”这个时限,周诗禾还不会多想,还能找到借口为他开脱。
可情敌宋妤特别咬字“年初”,她还哪里不懂对方什么意思?
自己当时请愿“愿独得一人心”,他却替宋妤祈福?
关键是,李恒上次是和自己一起的。
关键是,上次去静安寺,两人刚刚从新加坡回来。
在新加坡的来福士酒店,他不但搂抱了自己,还和自己跳了贴身舞,还向自己表白了爱意,还吻了自己。
而他转头却背着自己给宋妤祈愿?
思绪到这,周诗禾心里涌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痛楚。
她感受到了一种背叛。
她感受到了一种欺骗。
之前和宋妤对峙,之前和宋妤言语交锋,周诗禾都没在意过,都斗志十足。
可刚刚宋妤无声无息递地一柄刀子,却深深扎在了她心脏位置,让她的呼吸几乎难以为继。
周诗禾突然想起了蓝天饭店中的那一席对话,李恒当初对王也说:周姑娘是我一见倾心的人。
也正是不小心听到这话,周诗禾才在感情上逐渐对李恒松软,才不知不觉进一步中了李恒的情毒,才情不自禁对他无限迁就和宽容,才原谅他一次又一次的得寸进尺。
但现在,周诗禾感觉很荒唐。
她感觉李恒当初说“周姑娘是我一见倾心的人”这话时,他心里也许想的是宋妤。
这一瞬,周诗禾有种怅然若失感,感觉在他心里自己只是宋妤的替代品。
生平第一次真心爱上一个男人,却没想到会是这样。此时此刻,周诗禾柔弱的身子骨都在微微颤抖,放在大腿上的双手不自觉紧紧抓住裤子,手心发凉,全身冰冷。
她能接受李恒心里早已有宋妤,毕竟自己是后来者,改变不了两年前的事情。
但她无法接受:李恒明明是和自己一起去的静安寺,前脚还在新加坡向自己表述衷肠,却转头背对自己写有关宋妤的祈愿词。
这一刀,宋妤扎得很有技巧,扎得无声无息,比前面的言辞更犀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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