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喝完半杯,余淑恒放下杯子,轻启红唇,打破沉寂说:“这次去荷兰,你有两件事要办。一是接受《时代周刊》的专访,二是演出。”
李恒问:“哦,专访时间安排是哪天?”
余淑恒说:“后天上午。”
李恒问:“你和诗禾一起接受采访么?”
余淑恒说:“一起。不过你是主角,问题也最多。我和诗禾只是陪衬。”
李恒放下咖啡杯,问了个最关心的问题:“《时代周刊》会安排哪些问题?老师有见到没?要不然我不接受采访。”
西方媒体一般都对中国戴有色眼镜,最会擅长双标和挖坑,若是就这样赤果果上场接受专访,他都不带理睬的。
你大名鼎鼎的《时代周刊》又怎么样?若是不顺老子心意,谁鸟你啊。
余淑恒显然准备充足,当即从包里拿出一沓文件,递给他说:“这是对方传给我的,所有问题我都仔细核查过,还找专业律师和相关人士咨询过,有几个敏感话题已经被我提前划掉。
至于这些问题的话,你自己仔细看看,想回答就回答,不想回答就绕过去,有什么事老师会帮你担着。”
担着就是兜底。
她的意思非常明了:你尽管回答,随心所欲,老师会为你守住最后一道屏障。
李恒听得心里暖暖的,接过文件认真查看起来。
这个过程比较长,大致持续了10来分钟,余淑恒气定悠闲地观察他微表情变化,临了问:“感觉怎么样?”
李恒道:“还可以,谢谢老师。”
听闻,余淑恒起身换到他身边,挨着他坐下说:“为了不出意外,保险起见,咱们还是把问题和可能性答案核实一遍,对对口供。”
李恒知道她是为自己好,于是两人凑一块商讨着,接下来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分析和琢磨。
以前,他觉得余老师气质好,自带书香贵气,有内涵,有才华,很牛逼。
可这回交谈下来,李恒才意识到这女人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牛逼的多,看待问题和思考问题的角度与广度绝对不是自己这个乡下少年能比的。
哪怕是他活了一辈子,在国际视角上,依旧没她敏锐,没她面面俱到。
40分钟交谈下来,在这一方面,李恒对她只剩下了钦佩。
他暗暗在想:以前觉得自己仗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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