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我中午让李恒过来找你。他昨晚通宵写作,正在睡觉。”
听到这话,刘母当下起身:“行,我的事不急,我是听说你家李恒昨晚回来了,我就过问问问。润娥,那我先走了,家里还有两头猪要喂。”
“诶。”田润娥亲自送到院门外。
等人一走,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李家奶奶问儿媳妇:“兰兰哪天回来?”
田润娥说:“腊月二十七。”
李家奶奶崴着手指算一算:“那还要好几天,这余老师呆多久?”
田润娥抬头望眼二楼:“妈,还不清楚,我也不好问。”
李家奶奶说:“这个是不能问,问就是赶人走咯。刚才我看到刘军打了两只野鸡回家,是从河那边走的,我本想叫,但又怕影响楼上的余老师睡觉,余老师不是好这口吗,你去买回来。今早打的新鲜。”
闻言,田润娥解开围裙,出门赶去了刘军家。
刘军是村里唯一打猎讨生的人,平时帮着妻子种种地,但一年到头有三分之二的时间背着猎枪在大山深处。
本来么,前几天李建国已经买了不少野味,但风干和腊味居多,新鲜的少。不过再怎么新鲜,也过去好几天了,没有今早刚打的味道好。
小晌午,余淑恒和李恒从二楼下来了。
见到李家三位长辈,余老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昨晚睡过头了,奶奶让你久等了。”
视线在两人身上徘徊一圈,奶奶热情说:“饿了吧,我们开饭。”
简单洗漱一番,余老师坐到餐桌边,开始询问李建国的身体情况:“叔,你的身体如今怎么样?”
这一声“叔”,让田润娥和李建国情不自禁互相瞅眼。
过去余老师很少喊称呼,但今天喊叔,意味着什么?傻子也明晰其中的门道啊。
余老师自降身份,想嫁进李家。
田润娥有些感慨,当初她专门去过一趟庐山村,认可了这儿媳妇的。
可也不知道这余老师到底是怎么想的?口头答应好,却没去约束满崽的行为,由着满崽在外面招花惹草,这一度让她有些失望。
李建国回答:“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只要不去干重活,基本和常人没有差别。”
田润娥跟着插嘴:“医生说还要他养个两到三年。”
随着和老两口越来越熟悉,余淑恒言辞谈吐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