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过大姐,转身下楼梯。
等到没人的拐角处时,她的眼泪突然像泉水一样咕咚咕咚冒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难过,但真的好想哭。
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挂一挂沿着脸庞往下掉。
可是随着楼梯最后一个台阶走完,她用袖子一揩脸蛋,抹掉眼泪昂首同迎面撞见的班上同学打招呼。
“呀,涵涵,这么巧啊,是阿姨住在这旅舍吗。”班上一女生高兴靠过来。
“嗯咯。”
“你对象呢?走了没?”
“他临时有点急事,先走了。”
…
旅舍,房内。
当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发呆了大半天的魏诗曼终于下床,对大女儿说:“妈去买些饭菜,你去学校把涵涵叫过来。”
肖晴发愁:“你今天这样说李恒,她估计心痛死了,怕是不好叫。”
魏诗曼原地杵立半晌,临了吩咐:“你原话告诉她:妈妈仁慈,给她一个替二婚男说好话的机会,过时不候。”
肖晴很是讶异妈妈会说这话,笑道:“有这话应该能喊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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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了下月票,看来是没戏了。好遗憾哟。非常非常感谢大家支持,三月鞠躬拜谢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