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连珠似地开炮:“我最最最敬爱的师哥,是你吗?就这样在我背后捅一刀?说好的信誉呢?狗吃了吗?”
“哈哈哈…”
台下大笑。
每个坐席上都有话筒的,廖主编拿起话筒说:“昨夜复旦大学特意找我了解你的情况,一不小心说了漏嘴。”
为了调节气氛,李恒可没想这样饶过他,而是抓着不放,语气阴恻恻地说:
“当初我与贵社可是有达成协议的,《大顽主》不能对外公布我的身份,打死也不能,请问我的好师哥,可有这么一回事?”
大伙望向廖主编,想看他怎么解释?
廖主编为难地说:“我的错,要不中午我自罚三杯?”
李恒手一摆,“怎么可能?三杯酒不要钱的啊?白喝啊?你等着法庭传票吧啊。”
廖主编登时一副苦瓜脸。
这回整个相辉堂不止乐,而是乐疯了!
台上的领导乐,台下的老师和同学更是乐不可支。
就这么几下子,李恒的形象一下子清晰起来了,在大家心里没那么冰冷,没那么高不可攀,不但原谅了他迟到半小时的事情,反而对他好感大增。
笑声过后,话题回归到女主持人手中。
主持人好奇问:“老实讲,廖主编要是不提《大顽主》,我们都不知道有这么一本书。
这本书我昨夜特意翻了翻,写得挺有味的,为什么你不愿意承认?”
这个问题,现场所有人都好奇。
李恒道:“老师既然看过,那应该知道《大顽主》和我其他三本书的区别吧?”
女主持人讲:“有,用词、语气和写作方式都完全不同,为什么会这样?”
李恒低头叹口气:“这是不怎么光彩的往事,我其实不太想提。”
主持人怂恿,“可以提,大家都爱听。”
李恒问:“老师可记得一句话:寇可往,吾亦可往?”
主持人点头:“和匈奴交战时,汉武帝说的。和这有什么关系?”
李恒讲:“我刚写出《活着》的时候,有个人总是在报纸上逼逼赖赖,说我这说我那,说我写不出京城的生活气息。
其实我知道,那人就是想蹭我名气,想讹诈我、打我秋风。当时我高中的校长还特意跑来安慰我,让我别在意,好好写作,好好看书备考。本来呢…”
话到这,他停住了,卖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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