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株待兔过,还托廖大哥在中间帮忙,但都没有效果,他压根就不理睬我。”
“小妹!”大姐黃煦晴不忍听这话,心很塞,整个人堵得慌。
但黄昭仪无视大姐这声饱含姐妹情深的叫喊,面上没有任何表情,接着继续往下讲:
“其实我能上他的床,能和他同睡一屋,是因为走了捷径。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我还要感谢月月,没有她,如今的我必定还守在哪个角落单相思。
你们不了解李恒,不知道李恒的魅力,不清楚他对女人的杀伤力有多大。
我今天明讲了,不止肖涵和陈子衿,另外还有好几个能和她们媲美的,甚至还有长相气质比她们更出挑的,有家世比我们黄家更具实力的。这些女人都对李恒情根深种。
在这样一群强大对手中,我能寻得间隙早早和他发生了关系,已经是一种侥幸。
若是按部就班走感情线,我连面都见不到他,他也不会多看我一眼。”
话到这,黄昭仪喝口茶,扫眼目瞪口呆的亲妈和大姐,接着说:
“他要是真放开了玩女人,可以一天一个,每天不重样。而且女人都是自愿的,不用他负责。
我说这么多,就是希望你们能支持我,能站在我的角度替我考虑,我走到这一步不容易,我真的很在乎他。
不想因为一个所谓的结婚证而失去他。”
她的口述,把文人风流彻底具象化了。
也直接把黃母和黃煦晴听懵圈了。她们不是没有眼见,而是因为太有眼见了,才深信黄昭仪的话。
客厅再次陷入沉默。
直到漫长的十多分钟过去,黃煦晴才想起问:“还有比肖涵更漂亮的?”
事已至此,黄昭仪没有任何隐瞒,“有!北大的宋妤,复旦的周诗禾。”
黃煦晴思索回忆,“这两名字我好像有听说过。要是没记错的话,柳月曾提过宋妤一嘴,虽然没多讲,但我记忆犹深。
另一个…这周诗禾是不是上春晚弹奏钢琴的那个?”
黄昭仪点头:“就是她。”
见状,黃煦晴和黃母互相瞧瞧,霎时没了脾气,宋妤没见过真人,不好评价。
可这周诗禾的名气之大,早已传遍了沪市大街小巷啊。
对方不仅是复旦大学的唯一“大王”,更是因为春晚和新出来的纯音乐专辑名气大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