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电话。”
余淑恒不为所动,糯糯地说:“咱们是女人,不要和命运过不去,前20多年为自己活,能为所欲为。
但说到底还是要嫁人的,后半辈子丈夫和子女才是生活的主旋律,我一直分得很清。”
王润文眼睛眯了眯:“你是说我糊涂?”
余淑恒反问:“你一向抗拒婚姻,还不糊涂?”
王润文沉默,过去好久才慢慢开口:“你抽签了没有。”
余淑恒掀开杯子,望着桌面上的两个纸团说:“刚打开杯子,左右各一个,你说我选哪个好?”
王润文翘起二郎腿:“问我?要是没中,可别怪我。”
余淑恒打禅机:“润文,要是中了,今生你也别怪我。”
一句“润文”,王润文再次沉默。
见电话里头没声音,余淑恒也不急,把话筒搁茶几上,起身倒了一杯热茶。
倒完茶,她才发现这杯子他用过,原地盯着茶杯老半天,末了她缓缓送到嘴边,浅浅喝了一口。
小口过后,她静坐良久,尔后接二连三又喝了几小口,才拿起听筒,问:“左?还是右?”
王润文右手撩下头发,“你自己的命,你自己把握。”
余淑恒饶有意味地说:“何尝不是你的命运?也许这是咱们两姐妹最后的体面。”
王润文冷哼一声:“左边。”
余淑恒说:“我选右边。”
王润文冷笑连连:“口是心非,我就知道你会这样。”
余淑恒微笑,伸手抓向右边的纸团。
她说:“右边的纸团,你猜里面是什么?”
王润文呵呵说:“人往往有时候你越想什么?却越不会来什么,你没那个命,肯定是顺其自然。”
余淑恒没回应,慢慢打开纸条。
果不其然,只见纸条上写了四个大字:顺其自然。
王润文问:“怎么?猜对了?”
低头凝视纸条上的四个字,余淑恒久久无言。
电话那头传来王润文的幸灾乐祸声音:“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耍手段也没用,自食其果,认命吧!”
余淑恒捏了捏纸条,随后丢旁边的垃圾篓里,默然说:“明天我来邵市,咱们喝一杯。”
王润文神采飞扬:“一醉方休!”
余淑恒优雅地吐出一个字:“可。”
到此,王润文突然挂了电话。
余淑恒早就熟悉这闺蜜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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