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并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而是沾了余老师的光。”
付岩杰猛摇头:“不不不,我承认你说的对了一部分,但并不全是如此,我对思雅还是比较了解的。”
李恒问:“老付,你在学校教哪一块?”
付岩杰回答:“数学。”
李恒眨巴眼:“数学?那老付你应该擅长逻辑分析,那把我们俩对比分析分析,不就好了?”
付岩杰一口干半杯白酒,老神定定道:“昨晚就分析过了,我脸没你行,但也没那么差,自认为也算是一表人才。不过我口才不如你。”
李恒顺口问了句:“经济能力怎么样?”
付岩杰说:“大钱没有,小钱不差。”
李恒再问:“你们两家的条件呢?”
付岩杰说:“我和思雅家庭条件差不多,她家稍微好点。”
李恒问:“你说你追了她8年?”
付岩杰崴手指算,“我比她大8岁,在她20岁那年开始给她写情书,到现在整整8年。”
李恒问:“那她对你什么态度?”
付岩杰回忆一番:“不讨厌,但也不亲密。”
李恒问:“这8年期间,她处过对象没?”
付岩杰摇头:“没有,绝对没有!”
李恒想了想,手指沾了沾水,在桌上写一个“追”字。
付岩杰琢磨了半天,最后瞪大眼睛不解问:“这是啥子意思?”
李恒高深莫测丢了句:“天机不可泄露,自行领悟,等你想通了,问题可能会迎刃而解。”
这顿饭吃得尽兴,不仅茅台酒喝完了,二锅头喝完了,还每人喝了4瓶啤酒。
李恒有点醉。
老付说喝得太杂,说头一次感觉头晕。出门前嘴里还在念叨“追”这个字的含义,都快他妈魔怔了。
只有麦穗像个没事人样的,脸不红心不跳地送付老师出门,然后关上门,回头搀扶着李恒到二楼沙发上。
她弯腰把靠枕放他头下,扶着他半躺下,“要不要我给你做碗醒酒汤?”
李恒眼皮一掀,“只会鸡蛋的人,还会醒酒汤?”
“姜葱汤呀,我在家看妈妈经常这样伺候爸爸。”麦穗娇柔一笑说。
“行。”李恒不想动了,躺在沙发上舒舒服服当大爷。
没一会功夫,姜葱汤来了。
麦穗端着碗,半蹲在沙发旁,“现在就喝吧,我放冷水盆里降过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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