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便在他陪同下到院子里摆下香炉,拜了拜并敬上三支香。出来后李丹请他回到前边依旧落座,伍宪哲道:
“人死不能复生,大人节哀。”然后转告蒋存理就如何处置上万俘虏想听他意见。
“首先要进行甄别,从中把骨干、附逆和盲从区分开,然后进行不同对待。”
听他这一说伍宪哲已经放下大半个心,连连点头:“有必要。那么大人的意思,是只杀骨干了?”
“不,杀还是不杀,并非由我等来决定。”李丹说完明显感觉对方像是很出意外:“大人别误会,我只是说依法判决。
那些笃信邪教、投机造反的肯定是死罪,余者不过想升官发财的,仗势欺人的,各有判词。
只要手里没有血债,没有极大民愤,都可以给他生的机会。
富平那边马上有好几处矿山要开,急等用人,我正愁上哪里去募那样多劳力呢!”
“嘿!”伍宪哲哑然失笑,想想也好:“让这些罪人去矿上劳作赎罪?”
“有些罪轻的本人当然要去,罪重的可能还要涉及父母、妻子。当然地点会是分开的,要造反就得能够承担责任!这样其他人见了才能有所警觉。
我建议,这次所有罚做苦役的人,要把姓名、住址、判决年限标注清楚张告到乡和村一级,让所有人知道跟从邪教、对抗法律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