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也就不大引人注目。
问题是这个人从谁手里得到这块腰牌的,那么沿着这条线很可能挖出一条钱府在五军都督府里的大毒蛇!
“这件事却不能慢慢来,因为涉及今后所有的军事行动,需要柳主事尽快把蛀虫、毒虫统统挖出来,而且越快越好!”
李丹说完摸出一张纸递过去,蔡荥低头打开,原来是那块腰牌的铅笔拓片,不过字迹、编号均清晰可辨。
“原物呢?”他问。
“还在他身上。”李丹说:“他要是不及时把彦烈汗的动向送到,那个真郎怎么会上钩?邓将军的功劳不就飞了?”
打趣之后李丹很认真地指着拓片:“若是这件事办好,柳主事自然是份功劳,大人居中筹谋也少不得业绩评个优等。外放一等地方任知府是肯定了!”
他知道蔡荥早不耐烦在这职方司,一直谋求外放,所以拿着个话激励下。
果然蔡荥眉开眼笑:“借你老弟吉言,哥哥我先谢过了!
”他不能说“我知道你和皇帝关系好,帮忙说几句好话”这种,官场上的事是不能如此挑明的,李丹会意,表示好说。
这个蔡荥在职方司八年了却对军事一无所知,既对情报工作毫无兴趣,同时也没对这个机构的建设有过任何想法。
所以外放出去也许是好事,三十出头的柳主事比他更有进取心,和李丹这些天来配合也还不赖。
安排好这些事高高兴兴回家,想着还有两天就要离开刚开始习惯的京城,李丹轻轻叹口气,好像前世里部队调动的时候都不曾这样留恋过一个地方。
你呀,这是被封建阶级的富贵生活浸泡得太久了!他知道自己舍不得桃娘,还有没法公开相见的香玉。
“吁——!”马车忽然停下了。
“嗯?怎么回事?”李丹从思绪中被拉出来很不高兴。
“公子,咱们旁边停着辆双驾马车。还有……宫里的侍卫。”前边坐着的毛仔弟拉开车窗小声对轿厢里报告说。
李丹莫名,见他缩回去了。片刻有宫装的年轻侍女走到车门旁福了福。李丹大吃一惊,这侍女他有印象,当初在客栈救密云时自己踹开房门进去见的第一个人便是她!
李丹忙推开车门上的玻璃窗,听侍女轻声道:“密云公主得知您即将离京,请大人到车上叙话。”
“这……,合适吗?”李丹压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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