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体,让自己很有好感。他拱手道:“举手之劳耳。在下李丹,敢问姑娘大名?”
“李丹?你是那个……说书先生讲的江西李丹么?”
“在下正是那个江西余干来的,身高过丈、鼻阔口方、目如闪电的李丹。”他开玩笑地回答。
姑娘“格格”笑起来,然后敛衽一礼:“原来是英雄当面,奴这厢有礼。奴是乐家,身属余音馆。因馆内的姐妹有人在四海居伺候过公子,回去说起令奴心神向往。
不意今日竟偶然撞到。”她说着说着,脸红得到了耳后,声音也越发小了:“今日……听说发榜,奴其实就是想去看看公子是否高中?
若有缘见,当面相祝一声也好,若无缘见,便去文昌宫内,遥祝老天,保佑公子一帆风顺、官运亨通……。”
没想到他竟是为自己不顾危险挤进人群的,李丹颇为感动:“姑娘……。”
“奴娘家姓尹,小字桃娘。”
桃娘?桃娘……。李丹看她粉颈羞红的样子,竟一时痴了。哎呀,今日出门也没看皇历,难道竟是我李丹命犯桃花么?
车子进府,李丹先下车,安排陆九赶紧回去接大舅他们,然后抱起桃娘来就往后跑。桃娘倒误会了,娇羞地缩着身体,在他耳边问:“三郎这样跑,可是心里很急么?”
“你不知道。”李丹一心在赶紧给她治脚上,那只脚已经明显肿起来。
他没听出话里的调笑,很认真地回答:“若是骨节错位,需要尽早复位,拖延时间越久,复位时越痛苦,血脉受损的可能性大,后面的恢复期也更长!”